钓鱼小能手711

灵魂写手,笔名向舸,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本命仙流,原创钟莞,博人一笑,感谢围观。

跟理综结婚(1~5)


这会是一个无聊抽风的闲作 

祭奠高中生活和一起刷理综卷的日子

还有最初认识仙流被治愈的时光

尽力解释内部梗 

目标是从2017的711开始

自己开心地慢慢更个十来年

希望会有人喜欢


跟理综结婚,

来年瘦一吨!


献给理综和省实验。



0

说个奇妙男子的故事。

若要打比方,故事中的男子,就像块凛然漂移,悬浮在极地静默的冰山。

我们看不出漂浮在冰川中的冰山,瞬息间形状会有什么变化,但持续注视,却会发现冰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形。或许消融,或许凝固。明明是同一座冰山,形状却无法分辨。

这正是那样一个男子的故事。男子名为流川枫。

只是个无聊世界的正经事。

(以上是本PART唯一正经严肃的叙述。)



1

流川枫第一次去神奈川市S高校是在一个樱花漫天,春意盎然的春季,一群少男少女围在通知窗前叽叽喳喳欢呼雀跃仔细寻找自己的分班情况。

新生们莫不对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怀有莫名憧憬,兴奋地渴望与新友的相识和新生活的到来。

除却流川。

三年后学弟询问高中生活来临时的心情时,努力回想了那天的情形和空气的密度,最后说,新生报到手续是挺麻烦的。

其实那时的流川君,还未脱去国中生的稚嫩,依旧懵懂迷茫,喜欢睡觉,喜欢篮球,喜欢理科,但也仅仅是喜欢。


流川同学皱眉挤到人群边缘,前方一个姑娘的双马尾蹭到了自己的胳膊,有点痒,眯着眼,看到自己名字后面跟着的“7班”,舒口气,离开人群。

再经过一系列的繁复手续和奔跑寻找,流川同学汗流浃背地推开了高一七班的后门。

讲台上站着一男一女,大概是班级干部吧。

男生戴着眼镜,平易近人的样子,温和地说:“你好,我是木暮公延。请多指教。”

女生漂亮泼辣:“我是彩子。把照片和证件交给我吧。”

流川抹了把汗,上交证件,开口:“流川枫,请多指教。”

木暮笑着说:“流川君,今天晚上8点全体男生要去4711宿舍参加集体活动,请准时到达。”

流川疑惑:“走读生也要去吗?”

“嗯。”’木暮笑的亲切,很期待的样子。



8点的宿舍集会其实是S高中的校园传统活动,说白了其实每届新生集体拜见学长并被其威慑力吓唬到胆战心惊在入学很长一段时间内收敛个性的恐吓活动。


流川准时到达4711男寝门口,抱着无谓的心理推开了黄色木门。饶是流川这种神经大条冷漠处事无所畏惧极少面容改色的单细胞生物,在推门看到屋内场景后,也着实吓得不轻。

那是怎样骇人而壮阔的场景啊,多少年后流川及那些参与此次活动的男同学们回想起这个令人永生难忘的夜晚时,仍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场面的惊世骇俗。

普通男生宿舍,上下铺共八张床,房间正中央是一张木红色方桌,周围散乱摆放着几张长条凳——这样简陋的设施在任何一所高中宿舍再普通不过,真正令人屏息的是:房间内的人口密度和散发着的可怖气焰。

屋中央的方桌上坐着一个披着白色毛巾,面容深沉,光着膀子显露出古铜色皮肤,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大概已近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中年人身旁围着五六个小喽啰正低眉哈腰端茶扇风捶肩揉腿。

——这其实都不算什么,真正骇人的是它的背景画面:

流川在开门3秒后大致计算出,平均每张床上挤下了8至10个男生。

大约70个男生通通光着膀子,凶神恶煞,眼神凶狠,抄着家伙。

球棒钳子水果刀,脸盆拖鞋双截棍,键盘木棍洗面奶。

再看地面,围坐着一群一年级新生,低着头瑟瑟发抖。


这么算下来,这间不到30平方米的宿舍里挤下了近两百人。

那一刻,流川误以为自己走进了山口组的集会现场。


大概是在流川同学差异的第五秒时,中年人身旁一个趾高气扬的喽啰头歪声怪调地说:“还不快给学长问好!?”

流川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个是非分明的问题少年,但他骨子里有着尊敬前辈的良好教养,更何况以现在的情形,真的茬起架来必然寡不敌众。

“学长好。”

声线清冷,不卑不亢。

只是疑惑这个中年人究竟复读了多少年竟然是学长。

头罩白毛巾的中年男子摆摆手示意流川坐下。

流川坐在这拥挤的百人房间的一角,像沙丁鱼罐头中的一条,只是觉得空气稀薄无比闷热。


“牧学长,”喽啰头问,“我看这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吧。”

“嗯。”中年人的声音有着深沉严肃的威严。

虽是“嗯”的一声,地上围坐的高一新生不由颤抖了一下。



2

在那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春日夜晚,流川挤坐在新生人群中,以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狼狈姿态,沉默地打着盹,汗流浃背地聆听着中年学长的教诲。流川在高中的三年时光里从未能理解,S高中的一年一度非官方的新生会晤学长活动究竟意义何在。

事实上,当晚4711宿舍围坐的新生大多被学长们吓得胆战心惊,默默期盼着这活动赶紧结束。


“你们TMD都给我听着,"中年人一开口,众人在这燥热的屋内打了个寒战,”以后在S中,都TMD给我放规矩点。“

流川看见前方坐着的新同学木暮公延一头冷汗。

”见着生人,就得叫学长,“完全是古惑仔的画风,”就算不是学长,TMD也得叫。”

“让你们叫,就乖乖地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中年人罩着一头毛巾,看不清被阴影覆盖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平淡语气透着一股威严。


“都给我听好了,在我们S高中,就TM一个字儿,”牧停顿了一下,“团结!”

流川心想“团结”不是俩字儿吗,听到前排一个小平头“噗”地一声笑了。

牧身边的喽啰头火了,把扇风的折扇一合,平头小伙额头上立即红了一块儿:“学长说话你TM插什么嘴!!”

小平头顿觉得委屈:“我没插嘴......”

喽啰头又是一扇:“还插嘴!!!TMD给我出去站门外!!!!“

平头小伙无限委屈地站在门外,享受门口清凉的春日过堂风。

这惩罚真够严厉呢。流川想着,羡慕地看看那个小平头。

“咳咳......”牧一把掀起白毛巾,流川这才看清楚他的脸,棕到发黑的脸,沟壑纵横,饱经岁月沧桑。

“为什么说团结是一个字儿呢?”眼神似利剑,大家看着不寒而栗,“因为它拆不开!!”

新生们都沉默了几秒,流川摸下巴想想还挺有道理。

身边喽啰头开始拍手鼓掌。

众人鼓掌。



“还有,”牧扫视全场,下桌走了几步,大家眼里写满敬畏,“进了S高中的大门,在里面就TM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遇上事儿,能忍就忍。”

“就算是别人在你头上拉屎,也得给我忍着!”

大家都低头聆听着学长的教诲......

“拉屎可以,TMD拉稀就不行!”

突然的神转折让众人憋笑到内伤。

一向笑点很高的流川想,这人还挺有原则的。

身边一位同学低着头偷偷问身旁同伴:“为什么拉屎可以拉稀就不行呢?”

同伴默默回答:“大概因为后者难处理吧......"

...... ......


一晚上牧学长说过的话都是类似毫无营养的教诲,流川在多年之后除却上述基本都忘记了。然而,作为陪伴了流川度过三分之二高中时期的福田吉兆同学,他那晚的华丽登场至今流川记忆犹新。


那是在拜见学长的活动进行到高潮时,牧学长突然好奇地问:“诶,听说咱学校6班来了一位‘新世纪美少年’,今天来了没啊?”

6班众人面面相觑,后来班长报告说:“今天班里报到时就有一人没来,今天晚上也有一个人没来,大概是他吧。”

“新世纪美少年”是流川中学时期的一档很火爆的电视男生真人秀节目,参赛男生多为才华横溢英俊潇洒的美少年。众人早有听闻今年学校新生中有一位上过节目的美少年。所以,当大家听到“咚咚”敲门声,心想这不会是那位美少年吧该是有多帅才会上节目,于是满心期待地一起望向门口,准备迎接新同学如启明星般的降临。

只见一个黝黑的头颅塞进门缝,卷发,花衬衫,厚嘴唇,面瘫脸,以及疑惑地看着大家奇怪表情的无辜的眼神。

“你是六班的吗?”牧谨慎地问。

“嗯。”福田同学沐浴在众人聚焦自己的目光中,多少有些害羞,点点头回答。

“你,就是,‘新世纪美少年’?”

众人脸上写满好奇与疑惑。

福田同学在那晚多少有些紧张,且不说屋里吓人的气氛,光是问者的语气都令他思维迟钝不少。

理清思路,心想人家是在夸我呢,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于是没怎么看过电视真人秀节目福田羞涩地淡淡开口,“算是吧。”

屋内爆笑。



3

很多年后,流川枫时不时会回忆起这个夜晚,回忆当时人群中空气的密度,回忆在困顿时从鼻翼滴入嘴角的汗滴的咸味,回忆学长牧绅一难得的粗口和充满喜感的逻辑。

这不仅仅是因为学长们营造的杀马特画风太过于浓墨重彩,也不仅仅是因为它开启了自己一生中最为宝贵的高中时代,更重要的是因为:仙道彰的登场又一次给这个平常无比的四月春夜升华出了新的意境。

——而从此,自己的生命中有了一个笑容荡漾的男人形影相随,就像一块被咀嚼了两下粘黏在牙齿上的牛皮糖。


记得六班班长鱼住纯同学在回答有关牧的“新世纪美少年”的问题时曾说:“今天班里报到时就有一人没来,今天晚上也有一个人没来,大概是他吧。”

这里面其实有两个误会:

一、S高中确实来了一位参加过电视真人秀节目的英俊潇洒的“新世纪美少年”,只不过那位美少年所在的班级是分校六班,并非流川同学所在的学校总部。(这位真正的“新世纪美少年”与本故事无要紧关联,故不再专门展开叙述。)

二、总部六班报到时没来的人是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赴学的仙道彰同学,而晚上鱼住同学误认为少来的一人其实是两个人:仙道彰和福田吉兆。

这么解释一下,就方便多了。


言归正传,说说我们渴盼已久的仙道彰同学的惊艳出场:

在福田同学华丽登场引发除流川外一屋子人捧腹大笑之后,牧先是整理了自己苍颜受惊的神色,后有恶狠狠地批评了福田缺乏时间观念,不知尊重前辈的随意散漫态度,语气严厉到吓坏了正坐在流川身边低头发抖的福田。

一下子屋内的氛围又变得凝重起来。

牧缓缓行走在屋内,不时拍一下某新生的脑袋,吓得他屁滚尿流。

牧裸露着古铜色强健的身肌,庄严威武的气魄,以及话气中极似黑道大佬讲话的危险起伏,所有的这些,都让新生们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了,当此次活动接近尾声时,牧威严地,上桌,盘腿而坐,俯瞰正低头坐在地上发抖的新生们。身边喽啰及时扇风倒水揉肩捶腿。

牧浅酌一口清茶,润了润言语了一整晚的嗓子,想想恐吓得也差不多了,决定尽早结束此次活动。

就在这时,这个故事另一名重要的男人也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仙道彰同学,轻轻地敲响了4711的门。


如果把刚刚福田吉兆的人物出场比作一曲菱歌响彻山河,那么,仙道的出场,可以算得上是史诗级的壮丽诗篇和世纪难得的华彩乐章。


第一秒,仙道推开门,挠着后脑,眯着眼睛,一脸阳光地微笑:“抱歉,我迟到了。”

众人不禁替这位冲天发美少年接下来的遭遇担心。

流川好奇他是有多好的心理素质才能做到连迟到都云淡风轻。

第三秒,仙道仔细看着屋内,看看正对着自己盘腿坐在桌上光着膀子的牧绅一,又看看上下铺挤满的半裸的男生们,再低头看看地上的新同学。

所有人都带着各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自己。除了一个黑色头发皮肤特白的男生。

流川低着头犯困。

第五秒,仙道收神,看着牧:“哟,牧桑!”

牧的神色很尴尬,你怎么来了!?

众人惊诧了一下,只听仙道无比认真弱弱地问牧:

“你,在,练高温瑜伽吗?”

牧心里老泪纵横:TMD我练了一暑假的台词啊!全TMD被你小子的一句话给毁了!!



于是,流川高中时代,在仙道的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问句和大家憋笑到内伤的氛围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逗号。



4

开学已经有一周了。

每个清晨流川会揉着眼睛掏出兜里的ipod,找到滚石乐队,然后跨上单车,行驶五个街区。

到达学校停车棚时常常听到上课铃的音乐,然后深吸一口气,向教室方向冲刺。

老师们对自己的迟到多少是有些抱怨的,但流川很无辜的想自己真的不是很散漫不守时,只是非常嗜睡罢了。

每次流川呆着一张脸走向教室斜后方的座位,都有同学投以目光,这个时候流川会很烦躁,没道理的不舒服。

每次迟到,自己的桌子上都会放着一盒饼干,流川很是疑惑,下课询问后,流川来到那个叫做赤木晴子的姑娘跟前,把一周内收到的四盒饼干还回去,讷讷地说:“谢谢,我不需要。”

晴子多少有点受伤,低头羞涩地说:“流川君还是要吃早饭的啊......"

再抬头发现流川已经离开趴在桌上睡着了。


新生所渴盼的高中生活远比想象的枯燥。

课业繁重,晚上十点半晚自习下课。

这么一来,流川以往睡眠时间大打折扣,何况现在学校篮球部还未开始集体训练,估计下周自己会更加困顿了。

晚上回家后,姐姐出主意说要不要搬到学校宿舍住,毕竟家离学校五个街区还是太远。

流川听到宿舍,立即想到的是那个夜晚简陋的上下铺和一屋子光着膀子的男生所散发出来的人肉味,皱皱眉头,心生嫌弃。但住在宿舍就更近了,就可以好好睡觉了,这么一想,流川决定考虑一下。


碰巧第二天流川大课间时在走廊上遇到了表哥藤真健司。

“流川,”藤真笑着拍拍流川的肩膀,“这周过得怎么样啊?”

流川正迷蒙着双眼从厕所踱回教室,低头看看藤真:“非常...困。”

藤真倒是颇为照顾表弟,跑回自己班里拿来几包星巴克速溶咖啡,扔给流川,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那天去见学长了吗?”

“嗯。”

“那个牧是不是说‘团结’就是一个字儿啊?”

“嗯。”

“他是不是还说可以拉屎不能拉稀什么的?”

“嗯。”

“每年都这样。”

原来都是套路,流川想。

后来流川问起来宿舍的住宿情况,藤真说:“四号楼早没人住了,现在高中部男生全在二号楼,环境不赖。”

“怎么?你要住宿舍吗?” 印象里的表弟是个择床的小孩。

“太困了。”

“我们宿舍倒还有空床,来不来?”

藤真打心底非常喜欢这个呆呆的表弟。


周末流川便搬进了2623宿舍,藤真帮忙铺好了床,流川发现了对面桌子上写着“牧绅一”的名字的物理五三。

“看你被他吓的,”藤真笑得很开心,“阿牧其实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还有一个人是你们隔壁班的,”藤真去厕所洗了把脸,“很开朗的人,也挺帅的...”

藤真走出厕所,看着倚在床边的流川:“6班的仙道彰,认识吗?”

流川摇摇头,倒是听过这个名字。


晚上回到宿舍里,流川看见牧正一边举着哑铃一边背诵着《滕王阁序》。

一旁的藤真挑着灯戴了幅金丝眼睛看书:“回来了。”

合上书,起身介绍:“阿牧,这是我表弟,一年级七班的流川枫。”

“学长好。”流川很礼貌的还鞠了躬。拜见学长的阴影还烙在心里。

牧倒是手足失措,放下哑铃,擦擦汗,连忙起身,笑着说:“你们两个长得挺像嘛。”

藤真和流川互相望着对方,藤真问:“哪儿像啊?”

“都挺漂亮的......"

流川听后有些不爽,“漂亮”不是应该用于形容女孩子吗?

藤真倒是没说什么,挂着优雅的笑继续坐下学习。


十分钟后,仙道咚咚敲门回来。

流川洗漱完毕躺下快睡着又被吵醒,非常不爽坐起身。

”怎么这么晚?“藤真问。

”我去跑步了,“脱下鞋,抬头看看流川,笑着说:”流川,你好。“

”认识吗?“藤真看看呆坐着生闷气的流川,又看看笑的一脸春风的仙道。

”经常听我们班的女生谈论你哦。“仙道伸手,友好地微笑,”仙道彰,请多指教。“

流川拍掉他的手,躺下蒙头继续睡。

仙道倒是没有觉得尴尬,欢乐地脱掉上衣冲进厕所冲澡。

流川不就是那个坐在新生中打盹的黑发少年嘛。仙道闭着眼冲掉头发上的泡沫时,开心地想着。

那晚流川神奇地竟然没有因为择床而失眠,沉沉进入梦乡。



5

人生第一次住宿舍的清晨,流川是被仙道叫醒的。


早上,牧早早起床奔赴操场晨跑,藤真醒来后犹豫要怎么叫醒流川,以前是见识过流川的起床气的,于是在思考了很久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背上书包对正在厕所镜前抹发胶的仙道说:“早上学生会还有点儿事,你待会儿记得叫醒流川,别迟到了。”

仙道理好最后一缕儿刘海,摆摆手说:“放心吧。”

丝毫未察觉即将来临的危险。


高一六班的班主任田岗茂一老师这天心情没由来得糟,第二节课在自己班内黑板上写下次氯酸钠的化学式后,忽然感受到了身后的凌人气场,心情烦躁到极点,摁断了一支粉笔,又终于忍不住回头大吼:“仙道彰!你给我站起来!!”

仙道站起身来,表情真诚且无辜。

“虽然说你今天没有迟到,”田岗异常气愤质问:“你上我的课戴着墨镜是什么意思!?”

仙道委屈地笑笑,面部的活动使得墨镜后面眼睛四周肌肉无比疼痛,心里暗想:流川你这小子下手也太重了吧!


流川这一天过的挺精神,早上多睡一小时就是不一样,甚至在自己一贯选择用来补觉的政治课上,流川都认真整了两页笔记。

课间操,流川认真地做着第二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做到踢腿运动的第三个八拍时,流川看见隔壁班的人群中戴着墨镜的刺猬头不小心踢到了前面的男生:“抱歉,越野,怪我腿太长了。”

流川想起早上起床时的一拳,感觉有点愧疚。


中午吃过饭,藤真正在宿舍浇花儿,他看见流川回来了,便问:“仙道怎么了?戴着墨镜做操,学生会检查仪容仪表时,问他说是早上被你打的。”

流川坐在椅子上不语。

“你最好收敛点自己的起床气,”藤真揉揉流川的头发,拿过一瓶药膏,“隔壁文科班南烈,他家是开药店的,听说很管用。”

牧中午向来不回宿舍,藤真说他喜欢坐在教室里边啃面包边演数学题,困了在桌上眯一会儿。说的时候藤真的表情三分嫌弃三分钦佩四分心疼,流川看着莫名其妙,问:

“他不是理科生吗?你怎么这么清楚?”

藤真被问住了,心里惊异原来看上去呆笨的流川竟然这么敏锐,却面不改色地说:“高一时我们一个班,他的这些习性大家都知道。”

一中午仙道都没回来。

藤真午睡起床时,流川也被学校起床铃吵醒了。

“大概是害怕中午叫你起床再挨一拳头吧。”

藤真分析着,和流川走出了宿舍。


下午大课间,流川去隔壁班找仙道。

远远地看见戴着墨镜的仙道正拿着三角板和后排女生说说笑笑。

仙道一撇头看见面无表情站在窗口的流川,赶紧跑了出来。

“嗨,流川。”笑容荡漾开来。

“这个给你,涂在眼部。”

说完八个字儿流川转身就走。

仙道接住药膏,心想这小子连句对不起也不说,于是冲流川喊:“喂,流川!”

流川愣愣转身。

“中午我出去给你买了个闹钟,以后可别再打我了啊。”

流川看着穿着校服戴着墨镜正倚在门口的仙道,觉得他的造型十分犀利。

于是回应了一句:“白 痴。”

仙道想这小子还真是有趣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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