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小能手711

灵魂写手,笔名向舸,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本命仙流,原创钟莞,博人一笑,感谢围观。

情深不寿

那一夜他有多少话想要对流川说啊。


比如后来,他有了一个不错的家庭。在和父母决裂后,他带着一丁点钱流落到天涯。在路上,他实在疲倦,就结婚了。现在的女儿在上幼儿园,活泼可爱的,倒是像妻子。后来他一直在奔波,像引擎坏掉的飞机为减轻重量而甩掉货物,甩掉座椅,只剩残骨。


到神奈川县的那天,正是新年前夜。街上人很多,喷泉前有魔术表演,远山上还有花火大会,人们成群结队,笑语晏晏,呼出的白色水汽在夜晚灯火下格外清晰。他一个人靠在旅馆床边往外望,海边,船边,平交道口的警戒线旁,又热闹又凄清,又伤心又欢乐。在家那边,女儿用罗马音拼写发了“新年快乐”的邮件,妻子在电话那头因他不回家而抱怨几句。


比如,在长久的离别之后,在长久的离别之中,那一次在机场休息区里他看见邻桌坐的年轻人在翻看NBA杂志,高高瘦瘦,是亚洲人。他问,你是篮球运动员吗?年轻人点头。他说,我以前也打球,大学毕业后就不打了。年轻人说,是啊,哪里能一辈子只有打球。他笑笑,现在四处跑跑,做生意,偶尔闲下来,却又没兴致打了。两个人一直聊下去,他真觉得投机,好多年没和谁这么投机了,又一起吃了饭。不过,就在他登机前,年轻人告退去了洗手间。没等到年轻人回来,他便登机了。


也是在飞机上,他乱翻杂志,看到那些迷人的云鬓,他都想起了流川。现在他年纪大了,几乎是中年人了,见过了东京的爱,纽约的爱,红色的爱,临时的爱,四三拍的爱,稳定的爱,双向的诱惑,单侧的拒绝,复杂的侵犯,但再也没有和流川那种爱悔与无奈的纯粹。


那时两个人多年轻啊,他俯下身去吻流川。他一时喜悦,一时退却。他知道流川的灵牌是多年不能进家门的明面上是车祸事故,是暴死,家族里也一直认为悖逆的鬼魂要在外面飘过五年,再做了仪式,才能再送回去。但其实拖了二十年,他和流川的事被议论多年,流川的父母长久地不愿承认流川死前的情和流川的死,干脆回避这件事的下落,搬离日本。现在他已经三十八岁了,流川若是活着,过完今夜,应当也是三十八岁了。


灵牌润滑,刚刚擦了干净,一丝灰尘也没有,凉凉的。他低下头贴住它,闻着记忆里的芳香。他慢慢地讲起原本只有窗外傻傻的香樟叶知道的絮絮心事,讲到后来,冷风吹到他身上焦躁发热,他切切哀哭起来。他不曾想要流川放弃梦想,那时他们都太年轻了,两个男孩子。也并不是没有长久在一起的打算,只是不清楚那会是怎样的未来,想也没有去想。各种压力侵袭涌来时,他记得流川那天早上沉默着抱着篮球离家,前一晚还因父母而冷战,情深不寿,他则被父亲要求回东京,火化前才赶回来。


在大学的假期,他再也忍耐不住,出去浪游,浑浑噩噩之间,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了不起。开学后他退出了学校篮球队,和父母彻底断绝关系,大学毕业,创业奔波,直到父母年老,终于被他们召回家,结了婚。而今他现在算是风生水起,同学朋友多数已经结婚生子,上班劳碌,还有谁会在乎他和流川二十年前的事呢?他私自将流川的灵牌放在了高中公寓的卧室里,今天处理完租赁事务,就把它拿出来。未来,等他死了,就立在那旁边。


他慢慢俯下身去,将身子贴紧灵牌放着的小桌上,在凉意中睡着了。他不知道,正有几只麻雀盘旋在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却不鸣叫,它们互相告诫着,不要去吵闹那伤心的情人。





其实始终想着 仙流永远HE

但在最近看过几份调查报告之后觉得 在现实中的那些同志们 他们生活绝非耽美小说中的甜美 各个方面的阻力都存在 伤害与放弃是多数

虽说在我心中 仙流从来不会有这样那种的标签 但现实中的世界多少过于残忍 或许还有命运的无常

不太想去说一些政治正确或腐女对现实中同志群体认识偏差的话...只是希望世界更美好

之前在《看天下》的专栏里看到“仰面看乌鸦”的一篇文 读罢十分动容 改编写这样一篇悲伤的文章 就算是自虐吧

声明:这绝对不是我心中的仙流 “这里的每个字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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