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小能手711

灵魂写手,笔名向舸,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本命仙流,原创钟莞,博人一笑,感谢围观。

海洋 1

多少年后,莞尔到了自己初始钟绿时她的年纪。

她后来待在了纽约,城市的发展一直飞速冲淡所有关于五六十年代的回忆。

又是冬季,建筑群散出的寒意令她释然,这是一种解放性的压迫。莞尔感觉又回到了青春,但实在地,钟绿已经离开十年了。

十年够做什么呢?养大一群小孩,换两任承诺放宽移民政策或完善福利制度的总统,抑或见证东区路边的梧桐蔚然成荫。

冰箱的冷凝机吱呀作响,莞尔走到窗边侧身窥探,下面一对摩登恋人挽臂而走。

她关紧了窗后离开,倚在沙发上盘起腿,她似乎有一点想要恋爱了,她很开心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在她失业,旅行,回家之后,能够想和外界联系的冲动无疑是不坏的。

莞尔心里忽然冥暗下来,心中念叨着这些时间。她出神地盯住了门夹缝透来的光,敏感地把这当做神的隐喻,预兆自己命运的隐谕,她在劫难逃。

她突然笑了,她想如果钟绿知道自己的想法,定会嘲笑她的。

莞尔打算春天时回家,她要见钟绿的女儿南希。其实这次见面是南希要求的,南希马上要结婚了,莞尔却从未见过她的未婚夫。虽然莞尔自己是想把自己锁在公寓里——一年前克劳利大夫确认她患上了抑郁症,她觉得好笑,这种状态都已经持续十年了。

但她心里也情愿走走,重新找份工作忙碌起来,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赚些钱。

当她盘算着生活的计划时竟觉得无比空荡,这是十年前得知自己即失去爱人时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袭击莞尔了,她皱眉,明白这是抑郁的侵袭:心门已坏,他人止步。作俑者正是钟绿,这个大她十八岁的,十年前死去的女人。

钟绿去世那年,是莞尔最黑暗的时间,生活像一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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